生从普通的状态调整到能比较好面对比赛的程度,不过效果见仁见智,玻璃心该碎的时候还是要碎,王曦再厉害也没法一直替玻璃心上台。
“盛蓝你以后肯定是个严格的老师。”
符盛蓝垂下眼眸:“我不太适合当教师。”
在学神光环底下瑟瑟发抖的简一鸣却说:“我倒是觉得你很适合。”
符盛蓝惊讶抬眸,看见的是对方的笑脸。
“在学校里你就干得很好,老师和小孩们都喜欢你。”简一鸣翻箱倒柜地找糖,头也不抬,“就是这样会有点高内耗。”
“来,给我们的符老师补充能量。”简一鸣翻出来了糖,笑嘻嘻地放在符盛蓝的手心里。
符盛蓝看了手心的糖半晌,才剥开糖纸放入口中,这次是正常的葡萄味。
“好甜。”
“是吗?我觉得甜度刚刚好。”
……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高二下学期刚开学一个周,花赛就敲响了海选的钟声,网络上开始大规模报道关于花赛的消息,整个花国音乐圈都在围观这场五年一次的盛会。
简一鸣看了看报名人数,已经朝着七位数去了。
“太夸张了吧……”
向西看了眼他手里的新闻,很淡定道:“还好,国内现在有超过八位数的琴童,就在家门口的比赛,适龄的都会想去参加一下,就算不通过也能积攒经验。”
日常作为“积攒经验”的一员,向西参加类似的比赛已经太多了。
“但是也太多了。”简一鸣惊恐:“第一轮不是只有一百人参加吗?”
向西想对这只没经验的狗叹气了。“不是‘只有一百人’而是‘居然有一百人’,其他同等量级的比赛,通过海选的大概就四十人到六十人左右,花赛第一轮有那么多人还是因为它自带鼓励性质。”
音乐世界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