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自己的话?,解释道:“嗯……我刚刚的两句话?没有关联,是在陈述两件事。”
然后?手顺势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你不是答应了要成为与燕兰沟通的桥梁——况且你身负燕兰血脉,邀你前去宴上没什?么可奇怪的吧。至于座次,你若不愿与贺凤影相邻,我可以报与皇后?娘娘知晓,只是这回不能允你寻偏僻角落随意坐。”
已经安排好、通知下去的席位要变动有些?麻烦。
而且她也不想被调离贺凤影旁边。
既然她有出现在宴席上的合理理由,坐在他身边应当?也没关系。
如果?旁人议论的话?,她就捂住耳朵不听了。
只不过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用处不大,抵达仪元殿后?该紧张还?是紧张。
李霜白?的席位与她分在两边,进殿后?便需与她分开了。
宴还?没开,贺凤影还?没到?。
宫人引着李桐枝来到?她的席位坐下,不擅交际的她顿时落入不知该做什?么好的境地。
尤其是这回参加宴会?的朝臣皆知宴会?目的是庆祝燕兰内附,对她这个从前不起眼的公主都多出几分探究的意味。
她在他们审视的目光中颇觉不适,垂眼端坐,试图用冷漠的态度抗拒别有用心的对话?。
然而随着殿内人渐多,终究还?是有胆大的朝臣怂恿妻子前来问候她。
“九殿下。”贵族少妇坐在她正对面,亲自动手倾倒一杯酒推给她,熟稔地借传闻开启话?题:“听说你有三个月不在京都呢,有什?么可推荐的景色吗?”
李桐枝瞧着小小酒爵中摇晃的酒液,抿抿唇。
她并不是完全不能喝酒,只是清醒时都不太能应付得来外人,更遑论醉后?迷糊的时候,谁晓得会?不会?摔进他们言语陷阱中。
尤其她现在坐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