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酥,眼角眉梢都带上春`色,看得那些狐朋狗友一阵阵反胃,都失去了灌他酒的兴致,早早放过了他。
马文才穿着红色礼服,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喜气洋洋冲进洞房。这个时候的婚礼,新娘还没有红盖头遮面,大户人家只以珠帘装饰,所以也就没有揭盖头的环节。马文才一进洞房,两人便对上目光,一时间,往昔一幕幕仿佛在眼前回放,竟都傻傻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最后还是祝小英段数不够,含羞带怯咬着嘴唇叫出了声:“文才兄……”
马文才声音柔柔:“英台……”
祝小英:“文才兄,不是……不是说好以后要叫我小英?” 马文才:“哦,小英,英儿,英英。”
趴在门口听壁脚的众:“……”
祝小英:“你身上的伤……还疼么?”
马文才:“见了小英,就不疼了。”
祝小英:“那……文才兄……”
马文才:“嗯?”
祝小英,娇羞:“要不要我给你吹吹,揉揉?”
马文才,陶醉:“嗯,如此甚好。”
祝小英,再娇羞:“可是,你不是不疼了吗?”
马文才,再陶醉:“不疼也想让小英给吹一吹,揉一揉,免得落下病根就不好了,小英觉得呢?”
祝小英:“有道理。那……那我们从哪里开始揉呢?哎哎,文才兄不是要揉你吗,为何要脱我的衣服?”
马文才:“一起揉嘛,阴阳互调才能药到病除啊。”
趴在门口听壁脚的众:“……”
祝小英:“啊!文……文才兄!有点疼!”
马文才:“别怕,我们慢一点,
一会儿就不疼了。”
祝小英:“不行!还是疼!”
马文才:“很快就好,英台你不要怕哦!”
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