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脚放到热水里。
“怎么样?温度可以吗?”萧丛南抬眸看向傅烬如,眼底带着笑意。
傅烬如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将水杯放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示意萧丛南过来坐下。
萧丛南很听话,真在她身边坐下了,坐下之后,手微微抬起,轻搂住她的腰。
傅烬如顺势着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靠近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你这工作了一整天还不累?这会儿还有心情跟我聊天呢?”
萧丛南微微侧头,然后低下脑袋,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上班怎么会累呢?上班是这个世界上最轻松的事情。”
傅烬如抬眸看他,眼底颇有些诧异和不可思议。
萧丛南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再次开口道,“一个人如果什么都不做,那跟上班的人比起来,确实轻松很多,但是一个人如果在做另外一件事情,那跟上班比起来,就指不定谁更累了”,萧丛南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的看着傅烬如,顿了两秒,继续开口道,“比如带孩子。”
在萧丛南看来,带孩子从来不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带孩子的疲惫和繁琐远比工作更加的烦心。
抛开能创造多少经济价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带孩子确实比工作更加辛苦,只不过这个社会习惯性的以物质和收入来衡量一个人是否有用。
听萧丛南说这话,傅烬如笑了笑,然后更贴近了他几分,“你要说这话,那可就不是闲聊了。”
“不是闲聊,我就是刻意想听听你怎么想的”,萧丛南抬手又摸了摸傅烬如的头发,笑容依旧温柔,“在家待着很无聊是不是?” 萧丛南说这话的时候,更凑近了傅烬如几分,低声轻笑着,“是不是以为经过了十个月终于可以放飞自我了,却发现这只是一个牢笼的开始。”
萧丛南这话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