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我。
我则负责大叫,一边叫一边贴着墙,嘴里喊着诸如你别过来别过来和啊啊嗷嗷之类的。我敢说这个站台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吵闹过了。
最初的混乱过去之后,我俩开始对峙。他不肯放下长矛,我也不肯放下……放下……自拍杆。
这家伙明显被我的武器震慑,一步也不敢上前。而我呢,自然也不可能傻到靠近那根不知道用什么金属做的,粗制滥造的长矛。
于是我们就这样互相瞪着,一动不动。
鲥一说在这个地方可能会遇到地下铁民。但他压根没说地下铁民长什么样子。就这么干瞪眼也不行,我决定试一试。
我小心地挪到了站台边上。“你等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我对他说道,也不知这人听懂没听懂。他的长矛依然指着我,说不定以为我打算逃走。但我都到这儿了,怎么可能逃走!一溜小跑跑向楼梯底的自行车,我掏起行李包来。
鲥一给我的那包东西就藏在侧袋里,很轻易就掏到了。此时那家伙也走近了,站在楼梯尽头俯视我。我对着他挥了挥了手中的小包裹。
见他没有反应,我比划起手语。“这是——”拉长胳膊比划出“南京”的体量,“一座漂流城市上——”往脸上比划出鲥一的浓眉大眼,又做了几个划船的姿势,“这样一个人给我的——”
这么一通拼尽全力的肢体语言之后,那个戴面具的小子打量着,看起来十分犹豫地把长矛给放下了。他把长矛放下,然后掀开兜帽,摘掉了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看着野性十足的脸,倒是很配他那头扎成许多小辫子的头发。
他又发出了两声嘶嘶,但这次柔和了许多。只可惜我还是听不懂,于是我示意他过来。这小子又犹豫了一下,还真像小狗那样地过来了。 等到他看清了我手里的东西,态度变得郑重起来。或许是察觉到我完全不懂他的语言,这小子也开始用肢体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