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从进公司到现在三十八岁了,仍旧单身。这是个人选择,她的时光都用在了工作上。如今她父母年纪大了,她是独生女,前阵子奔波在医院,还要找看护。今年业绩在前百分之三十。”
“vera之前怀孕,她与stephen在同一个项目。但因为stephen不愿接手,两个人闹得很不愉快。vera已经三十五了,她硬是做到第六个月才回去休产前假。即便如此,她把电脑也带了回去,可以说是忙到生产前。”
“其实在一间办公室内坐着,stephen到底忙不忙,同事们都看得到。他没有多做一分,可加薪却要特批。公司的许多事,员工不可避免会听到点风声。如果特批了他,其他人怎么想。”
“尤其这些把所有事都默默咬牙克服的女员工怎么想?或许又要老生常谈,说男员工要养家,所以在薪资上要多考虑一点。”
“可在我们公司,就刚刚说起的几位女同事们,谁不要养家?创享大半为女员工,有已婚,也有单身有离异,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家庭,背负着自己的责任。”
“我们都有很努力认真在工作,希望被看到。这就是我想说的。”
对面坐着的一男一女两位跟进来的小朋友,愣愣看着她,像看着就义的勇士。
stephen的上司脸色铁青,居然有人把默认的规则给戳破,如此之不识相。
谭宁韵将该说的话都说完,觉得值了。她不再如同孩时或过去,仅仅靠一时冲动支撑。或许委婉是一种成熟的处世态度。可为人,仍需要有信念,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感谢父母和时光,陪伴她成长。感谢自己踏实一步步走到今天,有底气说自己想说的话,没能长成自己不要看的模样。今天这席话的后果,她能也愿意承担。
david在她的发言结束后,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将这个议题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