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谭宁韵从管培毕业也快三年了。纵观前辈履历,她想再往上走的话,势必要在三十岁之前升任至经理。这是一道分水岭。
不知为何,这段时间的出差,反而对她来讲是种放松。毕竟只需忙于工作,不用应酬和顾虑黄任佑的七窍心思。
回沪前一天,俞晚廷打电话过来。说是联络好了律师,对方在小律所执业多年,实战经验丰富,且收费低廉。约了过几日当面去聊一下案情,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如果她忙,小圆可代为办理。只不过确认委托后,法院寄来的资料原件就要交给对方了。
谭宁韵小小诧异了一下。
上海民事诉讼的律师费,她这两日有去打听过。再简单的民事案子,差不多也要五千元,往往对接的是年轻律师甚至是助理。
这件案子标的小,从实惠角度,她是倾向于少出点律师费,只求不要直面粗蛮当事方。小圆找到的这位,从业多年居然仅收费四千元,符合她的实际需求。
谭宁韵没惹过官非,她倾向于去看看,权当观察人文百态。
两人约定好在谭宁韵回沪后的第三日过去。
当天在地铁站碰头,再步行两个路口即可。沿途在修路,街面有长长一段被开凿挖掘。
俞晚廷沉浸在和宁宁并行的喜悦中。左手拿着纸袋,空着的右手做好随时要搀扶宁宁的准备。谭宁韵因脚踝细,自幼易跌跤。
两人也不多话,一个是出差回来累没精神,另一个满是小心思粉红泡泡。
到了栋不新的办公楼,无需做访客登记,自行按电梯即可上楼。一出电梯,正对的不锈钢指示牌列明了该楼层的租户,大约有十来家。
俞晚廷没有犹豫,走向右手横门,随后在一间偏小的公司门口处停下。见他这般熟门熟路,谭宁韵心里已有底,小圆一早来过了。
许律师年将六十,个高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