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岑阿姨,这样,我现在午休,时间很短。毕竟也是桩事情,你让我回去,也和我爸爸妈妈商量下,好吗?”
岑菲自然是答应,又东拉西扯讲了一刻钟。等挂了电话,用餐时间很赶,谭宁韵只能去星巴克买咖啡和沙律对付一顿。
刚回到座位放下纸袋,黄任佑的讯息又来。还是他一贯的温和节奏,为自己母亲的越位和直接了当,做了致歉。
虽然这个中午,又累又烦,可谭宁韵还是能体谅这对母子。毕竟,对方虽心急,但出自于对她的喜欢。交往到现在,有这些打算也谈不上过分。
谭宁韵将这件事转述给母亲陈静,就此,两家人开始了进一步的接触。
可随后,零碎杂事一桩桩蹦了出来。
上门,倒没什么异常,两家互备了合适等值的礼品。过程中,实在让谭宁韵有点难以招架的,是岑菲的热情。
她着重问了谭家和陈家往上数一辈的亲友关系,细致到家世、单位和资产这些。谭宁韵讲了部分,其余则以不清楚为由,委婉地拒绝了。
对于谭家夫妻的退休金,她也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尤其爱打听谭父单位的奇闻轶事。谭父矜矜业业,至今尚在岗,谭宁韵到最后只能用甜笑敷衍过去。
大家都是女人,八卦点也能理解。更何况两家即将考虑结亲,为此多了解一些,人之常情。
可能是前期交往过程太过于顺利了,于是当黄任佑开始报错时,她才察觉两人观念上的差异。
那一阵,谭宁韵有位同级的同事去休产假,她又在新周期的轮岗。最忙碌的那段时间,整周也没时间和黄任佑见上一面。至多晚上归家后,两人简短视讯几分钟。
“宁宁,过两天我同事这里聚会,你来一下好吗?他们说好久没见你了。” 谭宁韵想到为人女友的义务,答应了下来,同步在盘算当天如何换班,排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