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塞给司机师傅,请他务必将乘客送到目的地。
再不舍,始终要驶离。人,也要就此别过。
他松开抓着车窗的手,最后说了句与浪漫无关的话。
“到家说一声,我记得车牌号。”
蓝色运营车司机一脸不耐烦,翻了个白眼直接启动。
俞晚廷熟练地做他的望妇崖,呆望出租车,站在原地闻了一股尾气。
“师傅,去外滩。”谭宁韵并不想回家,她想散了这劫难。
“小姑娘,你朋友叫我送你到家。”
“送我去外滩,谢谢。”她一字一顿,提高了音量。
司机耸耸肩,在前方红绿灯转弯,改道上高架。
车停在和平饭店。她还是有些醉了,原是要停在重逢的牛排馆,但指错了路,也就这样了。
下车后,谭宁韵裹紧外套,用手捏着前襟,漫无目的向前走。 黄浦江的夜风,吹凉了她的酒热,也冻得她打颤。
历史保护建筑物和现代高楼并行,过去和现在,全上海最华贵的景致。
她像是不知疲惫,不顾磨破的脚,一步又一步,缓缓向前。
最璀璨的灯光,他也曾带她见过,花木那晚,星光如碧波宝石,夜游车河。
不知道走了多久,至外白渡桥。这座百米北苏州桥,他也载过她,用那辆摔得斑驳的山地车。
钢桁架一根一根向后退去,霓虹冷光透着迷离。
像是走完了旧日时光。
谭宁韵,除了冷,终觉累了。
脚,不用看,磨破了皮有湿感,痛感已麻木。
她停在桥中,眺望远处。繁华都市,这小小的失意算得了什么呢,明日又是新一天。
过了会,打开手机,不再看跳动的讯息,下单网约车。
算了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