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问他,如果不考虑钱,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可能。
关于黄任佑,他是个很好的导伴,吃饭散心打发时间。她不排斥他,对方也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举止令她不适。
这一切,她都没有想清楚,毕竟她也没经验。谭宁韵决定给自己一段时间,尝试与人相处,试试看她能不能走出俞晚廷这个坑。
两人心思不一,日子也随之流逝。
参与了次黄任佑的同事聚会,席间有个小姑娘和谭宁韵特别聊得来,约了她下周再一起玩。临散场前,还特意叮嘱黄任佑,让他届时务必把人带来。
谭宁韵是应下了,但也有在反省自己。
究竟在干什么呢。有人陪的确不寂寞,但他们两人这样不热不淡的相处,对黄任佑不大公平。她把他当浮木,他却热情地带她到处解闷。
谭宁韵没有邀请过对方进入自己的社交圈,无论是朋友同学还是同事,截至目前,全都没有。
想多了也没头绪,她最终给了自己一个期限,如果到时还是没有感觉,就和黄任佑说清。因此,那段时间,两人所有的外出花费是清晰的aa制。她在这件事上做了保留,不想有更多的牵扯。
周中收到黄任佑的电话时,就听出他的含羞带怯。
“小赵让我周五下班叫上你,那,你来吗?”
“来啊,不是答应她了嘛。”谭宁韵正坐在办公位吃泰式料理外卖,夹起块猪颈肉。
“她们,要去热闹点的地方玩。”
“那就去啊。”咬了口肉,她品出隐意。“怎么了,去哪?”
“大概是夜店吧,有家新开的,听说。”
谭宁韵不禁轻笑一声。陈静经常说她单纯,那看和谁比。相较而言,黄任佑简直是老实又保守。
“回头你把地址给我就好了。”
周五下班后,两人约在延安东路附近的一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