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的眼眶真还有湿润的迹象。 谭宁韵满脸问号,醒透了。“啊—欺负什么了?”
“就上次那个男人,骗你钱的。那你…别的,有没有什么吃亏?”
谭宁韵听完这段支支吾吾,生怕刺激到她的表述后,简直无言以对,这是电视剧看多了?
“我再说一遍。什么都没开始,没有骗钱。”她坐起身,面对着操碎心的老母亲,抿唇后加强申明:“也没有骗别的,就是你想的那个别的。什么都没有。”
“人家不要我,拒绝了,就这么一回事。”
不同于谭宁韵吐露出的淡淡心酸,陈静则是表情复杂。又怕女孩没讲实话,又欣喜于宝贝女儿没有受到实质伤害。
毕竟也过了几个月,谭宁韵缺堂的那门课程在熬夜点灯中也最终低空划过,及格了。眼见家里人为自己这般劳神忧心,她同意再度配合营业。
只不过,她现在有了经验,打算更高效完成这一海选任务。见面统一安排在星巴克,快的话一小时内能把户口本聊完。不合拍,也就是一杯咖啡的事情。
陈静为此铆足干劲,连比带画,发动了周遭关系。
终于,考验这对母女各自看待候选人眼光的时刻,到了。
傅先生,二十九岁,国企工程师。父母皆为体制内退休,优点是全家稳定牢靠。介绍人原话是:“硬要说缺点嘛,这个男孩子的爸妈年纪大了点,属于老来得子。将来估计帮不了小家庭太多。”
下个月,谭宁韵将要满二十六足岁了,仍未和男孩子交往过。鉴于此,陈静更看重稳定牢靠这四个字,避免女儿遇人不淑。
一杯咖啡喝完,不咸不淡,两个人所处的工作环境和个人喜好几乎没有重叠。
结束坐谈后,傅先生提出送女孩到地铁站。也就几步路,双方略有尴尬地走在陕西南路。前面不知他讲了点什么,谭宁韵也没留心。等她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