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再想想。”
女人的笑容成熟富有魅力,精心修饰的唇线,扬起优雅弧度。
俞晚廷以为自己有些搞懂了,怪不得她总望着他出神。他或许与某个白月光有相似之处,这才能被看上。可他又迷茫于这饱含金钱香气的室内。至于嘛?
无法美化,男人在那个周末顺势推舟,去了关家。即是好奇,也怀着无可无不可的心态。
关成德早年靠做包工头起家,在家乡隔壁赚到第一桶金后,沿当地省市又陆续开挖到多个项目。最终定居于上海,子女也都成了新上海人。
关家位于市区某个不起眼的僻静小区,这是他多年前参与建设的一个项目。小区以多层建筑为主,地段佳,环境幽静,占地不广但绿植环绕。关成德在此处有两套复式,一套供他和原配以及留洋的儿子居住,毕竟搬来时孩子还小。另一套,是关露婷的。
关母仅在进门时,和老靳打了个照面,再瞧了几眼这个样貌极佳的年轻人后,就上楼去了。丈夫久违的大驾光临,并未激起她分毫的热情。
关露婷作为实际意义上的主角,却姗姗来迟,隔了半个小时才从另一栋楼散步过来。
关成德体型中等,既没有酒囊饭足到形体油腻,也没有大老板的冷傲。与其说是个商人,他更像国企主管。来往间收敛锋芒,举止有度,仅在某些瞬间眼露精光。
俞晚廷回想这段经历时,最初是无法正视自己的,作为男性,他走上了一条轻易的道路。多金,省力,富有社会资源,三重标贴砸下来,他没有抵挡住诱惑。
关露婷需要一个寄托,他能理解。因为,他也有他的,求而不得。
反正,除了她,和谁结婚不是结,就当是份工作。彼时,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生活的耳光,等在后面。
这段奇缘进行的相当丝滑,短短三个月后,婚事就被提到了台面。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