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刚才的动作,换下拖鞋踩入高跟鞋,准备起身去公共区域的茶水间。
她不是不懂解姐的栽培,但是,吊不起那股劲了。
二十五,怎么都是年轻的岁数。可从前的精气神,业已在学霸菁英堆里的一次次受挫中,散了,难以再凝聚。
她对生活没抱什么目标,平平无奇保持中位就可以了。这样,陈静这里也交代得过去。
另一端,今天是俞晚廷的吉日。他的贵人来提携他了。
办事大厅是午休至下午一点上班。通常周五的两点前后,人流少,部分柜台的工作人员枯坐,容易昏昏欲睡。
“小俞,侬空伐?”王叔轻敲俞晚廷面前窄窄的隔台。(空吗?)
俞晚廷在整理物料,循声抬起头:“爷叔,侬啊。要寄快递?”(对长者男性的一种称谓。)
“不寄,刚刚在柜台都办好了。我有事找你,你找个人顶班,门口说两句?”
小俞有点奇怪,还是应下了,让他先出去在楼道等着。待会,他想办法过去。
王军时年四十多,是这里的老面孔,他为一家商业服务公司跑腿。为什么用跑腿二字呢,因为此类公司通常没有太多实质资产,倾向于雇佣一些兼职人员而非正式员工,以减少运营成本。
俞晚廷对他其实了解不多。王军经常到此地来替许多公司代办证件执照,或做一些资质申请。可以确定的是,王军所效力的公司,通过提供这些代理服务来赚取佣金。
而两人之所以能熟络起来,全是由于一场意外。
王军有次夏天的时候,坐在大厅的等候位久久没有动。外人看起来好像是在打瞌睡,并无什么异样。那天,恰好俞晚廷的窗口可以看到这个角落,他觉得有点不太对。这位中年男子往日来去匆忙,而且非常节省。
提交申请受理后,一般要十个工作日才能取证。别家公司的工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