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徐敏涵还没到。打过招呼后,宁宁从开衫衣兜里,掏出条咖啡糖,拆开分发。
“宁宁。”
听到身后有人叫她,有点奇怪,这个花名如今只有陈静和亲戚在用。
回过头,俞晚廷。
硬糖块含在嘴里,腮帮鼓出一块。吃惊的女孩,唇微微开。手上还捏着剩余糖条没收好,另只手拿着手机在找纸巾,是有点手忙脚乱。
刚想打个招呼,望见个漂亮女生走快两步追上前。俞晚廷双手插在牛仔裤兜,女生的一只手,穿过他的臂弯,姿态自如,笑着出声:“走那么快,是你朋友啊?”
怎么又是一张不认识的脸?只赤佬(生气粗鲁代称,他)开花店的啊?
谭宁韵一口气如糖块堵住喉咙,憋在那。倒也不全是气恼,更多的是无语。
“以前邻居。”伶俐的她抢在他前面开口道。
俞晚廷不置可否,顿了下才说出无厘头的叮咛:“周末怎么那么早出门。穿的太少了,要冷到的。”语气温吞,眉目柔和。
身旁漂亮女孩侧脸看他。怎么回事,男朋友一副操碎了心的口吻,没见这么待她嘛。
谭宁韵直想把嘴里的糖吐掉,搞什么,这么久没见,演技提升啊。为了避免被噎住,她舌头舔了几下糖块当润嗓,“和同学出来玩。你们是不是有事,先走好了,回头约。”
装客气谁不会,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们也没什么事。你们去哪玩,两个人约会也没劲。”这一任陌生姐姐眼光敏锐,笑着说道,同时将小男友的臂弯勾得更紧。
女性直觉天生,小熊公仔而已,多的是。谭宁韵凭借几分聪慧曾做过小学霸,可被母亲近乎半真空般的养育,再加上青春期冲动,导致这一刻想偏了。
输人不输阵,她一把拉过旁边看戏男生,手同样勾住男生的僵直胳膊。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