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紧贴着,捏牢纸条,肯定是出汗了。
她很犹豫,此刻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这么做的意义何在,目的是什么。安慰吗?依恋不舍吗?是,她写下了一个‘解’,却再填不出冒号后的任何一个字。反正他总不会待她不好。
头晕目眩中,她直楞掏出手,试图将捏皱的纸条塞到小圆的手里。
俞晚廷有点懵,只见一个折成回形的纸条突然出现在右手侧,还没来得及接过,谭宁韵的手紧张到捏不紧。
纸条落在石头砖路上。
他先一步弯腰捡起来。过程中,视线随着起身,由低位慢慢抬起,平视,再然后站直,略俯视女孩。小姑娘没有看他,视线撇向路边。不用碰触,都感觉得到她反常的不自然。
小圆那双深邃眼眸,凝视着女孩单薄小巧的肩头,和圆润额顶,发丝柔亮黑顺。
一看即知,谭宁韵有被很好的照料着。
他突然有预感,不该拆开这个回形纸条。手却比思考更快,他还是打开了。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九个字,呈现在作业条纹纸上,熟悉的字迹。
猛烈的心跳冲击感。
这张字条像是纹身,刻在他心头,以至于往后数年,他没忘却过一个字。
进入初中,因形象蜕变,他陆续有收到过几次告白,没少见花哨信纸这类。他早熟,有些事开窍得也早。那么多年,他属意的是那颗他呵护的幼苗。
今天,等到了想等的,等到了想要的。可偏偏,已经是他不配拥有的了。
沉默良久。
谭宁韵心跳也快,从羞涩中缓过,没听见动静,羞恼作祟,抬头望向童年玩伴的俊脸。
这表情不是欣喜,惊讶,什么都不是。很陌生。
俞晚廷被复杂情绪所冲击,他毕竟间接经历过了成人的撕扯争斗,像是条件反射,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