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娘亲经商、雷厉风行的女管事。
刘宛接着道:“更何况,谢家出了当年的祸事,就剩了辛辛你一个人。要把你的名字送上别人家的家谱,我心里还觉得可惜呢……如今这样正好,陆公子进了谢家的门,谢家也算有了传承,我就对得起夫人和老爷啦。至于生病么,总还是可以治的,好好治病,好好过日子!”
传承不传承的,谢辛辛没好意思问具体是指什么,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却看到陆清和在门外觑着她笑。
她脸上好像更红了,冲出去把他拉远:“又偷听。”
“不是偷听。”陆清和摇头,拿出一张字迹隽永的聘帖来,“我可是带着正事来的。”
“刘宛娘子说,三书六礼少不了,这是我拟的聘书,请你们过目。若是觉得可以,就发去王府里。上头所写的聘礼,都从我的私账上出。”
谢辛辛越听越不对劲,“你要赘进谢家,还要用自己的钱作聘?那怎么行?我谢辛辛哪里缺银子花了?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呀,活像我占了大便宜似的。”
陆清和一笑:“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你尽管占我的便宜就是了。”
她被噎了回去,半晌,咋舌道:“我,其实我那会答应你,是……”
“是看我可怜,哄我的,我知道。”
陆清和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你是想着哪怕是闹着玩也好,答应和我成婚,多半有哄我开心的意思。我看得出来的。” “可是辛辛,我却是认真的。”
谢辛辛绞着手,虽仍有些踌躇,却被他几句话哄了过去。
“巧言令色……”
她小声骂他。
饶她捅过郡王,见过太子,上过战场,也应付不来陆清和的真挚,正如他最初下莲州之时,也应付不了她的“热情”一般。
这种不堪应付,习惯了之后也就成了顺水推舟。她与陆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