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望去,原来是陆清和不知何时撑伞站在自己身后。
谢辛辛见他还穿着官服,气派通身的样子,笑着叫他:“原来是陆大人,又是好几天不见了。”
陆清和无可奈何地看着她,任她打趣。
她没问他从哪儿来的,这人却自顾自地报备起来:“前几日才收缴了一批云顺军的兵器,要和邺州矿山的铁器制品比对,没有人比孟安更了解邺州铁冶监的情况,于是宫中将他从崖州召了回来。山高水远,我同郑瑾瑜一起去接他。”
谢辛辛听着,正要找畚箕将落雪扫在一起,却被他抢先拿了竹帚。她只好拄着畚箕接话,“孟大人啊,还好么?”
陆清和扫着雪,摇摇头,“清减许多,而目光炯炯,风骨犹在。”
扫了不多会儿,地上显出小青石板铺就的路面,陆清和将竹帚放下,犹豫片刻,伸手去够她的手掌。
谢辛辛没有躲,反而用力握了握他,“好凉。”
“你呢?”陆清和用两只手,将她的手掌圈在自己手中,“回来的路上遇见殿前司的人,说你总往伤兵营里去……”
谢辛辛一笑,寒冷的空气里,唇边流泄出温情的白气。陆清和看得认真,总想替她缝补上。
“诓他们叫了我一声指挥使夫人,总不好不管他们不是?”她语调轻松,眨着眼睛看他,“我可是给他们介绍了好大夫,你猜是谁?”
“谁呀?” “边青昙和范守一。”
“他们?怎么来云京了?”
冷风乍过,陆清和难掩咳嗽。
“别站在风里了。”谢辛辛皱了皱眉,拉着他走进屋子里,慢慢地给小香炉里添银炭,“我叫青昙来的。结果她知道有行医的好机会,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就让阿凤带着她进伤兵营里看了一圈。”
“没想到她从莲州带来的烟罗叶起了效果,给伤患们开刀子取箭头的时候,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