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内内门弟子、长老都前往妖界赴宴,青一色的绿衣之中不见祁樱熟悉的身影。
焰火盛烈,黑烟滚滚。
魇邪船上,宁玥见到这副场面,心中禁不住雀跃,转头,刚扬起的眉毛又皱了回去:
“祁樱,你哭什么?”
她方才还真的以为,她们俩是同一路人。
祁樱闻言,似乎也是有些惊异,抬手摸了摸脸庞,道:“我哭了吗?”
她都不太明白,为何迟深要这样信自己。
就算是喜欢她,也没有必要为她这样舍生忘死。
没必要的。
只一瞬,宁玥瞥见祁樱左耳之上,那曾经很是夺目的霜魇泪由深红变为丹青色的黑,她一把抓住她的手,问:“你同我说实话,你和邪尊到底换了什么?”
凡事都讲求一个舍取利弊,更何况是邪尊归漓那样的人。
她不是没有接触过邪尊归漓。
心?魂?魄?亦是最为重要的记忆?又或者是……
“情丝。” 祁樱平淡开口。
“无情无爱之人,尚能成为这世间最强者。”
琥珀色的瞳孔,明亮而澄澈,却再也装不下任何人的身影。
一阵风吹过,掀起碎花,烂漫山樱,恰巧有一朵完好无损的落到了祁樱的手中。
*几年后。
刀剑如泠雨,凛箭迅如风,金字符箓撰成的结印将整个戚山包围,远远观去,似有三四十人。
祁樱眉眼未抬,为首之人已躁动不安:“祁樱,你今日必死不可!”
“砰咚”,坚不可摧的结界像是一卷揉碎掉的纸,燃烧殆尽。
空气似乎凝结了一瞬。
“不好,是聖火!”
“快撤!!!”
一齐众人迅速撤退,却不料身后早已袭来一个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