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她的炎症消退下去,伤口终于是有了结痂的意思,由疼变成了痒,但总归是比之前的夜不能寐要好受许多。
是夜,营地外面燃着篝火光线,这几日的战事吃紧,新增了不少伤兵,外面总是飘着一股子药草味。
赫连煜换防回来,将秦乐窈拢在怀里,轻轻捏着她的手指,一阵沉闷后叹道:“那日在万益山上,还好听了你的。”
秦乐窈:“什么?”
赫连煜:“如果真的是在这个时候有了孩子,将他带来这乱世遭罪,你也跟着遭罪。还好你制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