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的葵水期,到今天算着日子该差不多了,憋了好几天的男人将她箍在怀里紧紧相贴,问:“差不多干净了吧。”
沉重的鼻息洒在脖颈之间,带起了轻微的战栗。
秦乐窈没作声,赫连煜亲了一遭没等来回应,又重新亲回了她的唇瓣,睁开一双欲念深重的眼,紧紧锁着她,不解问道:“窈窈?”
他一边以眼神询问答案,一边急不可耐地将人往后压倒,推在了中间那块兽皮毯上,动作还算温柔,但力气大,显得强势。
“不行,”秦乐窈被他探进来的大手揉得弓起身子,一边轻笑制止他的行为,侧过去将那胳膊圈在怀里,“等会,今天不行。”
“为什么?”赫连煜稍作停顿抬头看她,他们一起朝夕相处生活了三年多,他很清楚她的葵水素来都是快则五日慢则七日,绝对就干净了,昨日便是第七日,也是顾念着今日要上山,便没有折腾她。
“狩猎要在万益山上待个七八日是吗。”秦乐窈慢慢将自己撑起来一些,跟他对视着。
“是啊,所以呢。”赫连煜跪在她身子两侧,顺着她起身的姿势便利,将人的脖颈搂着,俯身慢慢熨帖亲吻那眼角眉梢。
“忘带避子药了。”秦乐窈被他抬高下巴亲着,赫连煜的动作一顿,她解释道:“从上京出来的头一天晚上我还记着要检查来着,结果刚才去翻行囊的时候到处都没找到。得委屈你忍几天了。”
第88章 血书
从上京城到万益山中间的路不算太远, 可也算不得近,马车两日,骑行也得要一整日的功夫去了, 现在来回跑一趟就为拿个避子药的话显然不现实。
闻言赫连煜微妙地扬起眉眼,他勾着唇角再次将人压倒,安抚道:“没事,你每个月都那么定时定点地吃, 身子都要被那药腌入味了,偶尔晚个几天没事的。”
秦乐窈还想说话,被赫连煜以吻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