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你要祈祷我比你命长啊,老婆子。”
“喂,你说谁是老婆子?”
“都活了几千年了,不是老婆子是什么?”
“那你还是老头子呢!”
“好啊,老头子老婆子刚好是一对……”
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喝酒,直至夜深,十七终于拼不过酒力瘫倒在桌上。
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回床上,收拾好东西后刚要准备休息,却突然想起什么,于是披了睡衣走到院子后面,将角落里一处松动的石板启开,拿出一个狭长的木盒。
里面放着的东西,是一支简单的木笛。 这支木笛样式很普通,毫不引人注意,当然,如果不是它周身流动着那种神秘的暗紫色光。
那是被附上一个人记忆的魔法光。
他看了那木笛良久,闭上眼,再次将手覆在那上面,就如几百年前初来人界时那样。
那个时候,他守着昏迷不醒的她,茫然无措地面对这完全陌生的世界,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他打开锦盒,读取木笛上附着的那段记忆。
这是上川近的记忆,事实上也是他的记忆,只是失去王魄以后,那些曾切实发生的往事,也随着这被剥离的一魄而被带走了。
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回忆完整的自己。
手触上木笛的刹那,往事重现如昨昔,不论是他所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全部潮水般席卷而来……
…
…
…
我的全部记忆被分割成三个部分,直到在荒海彼岸的修罗阵下,看着她带着泪光的悲伤的眼,我才终于想起了所有的事。便如转世轮回,一切混沌的、清晰的零星片段,慢慢在我的记忆深处拼接成一条完整的锁链,将我的生命从此与另一个人牢牢捆缚。
纠缠如斯,牵绊如斯……仿若三生三世。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