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柔却又充满恶意,她毛骨悚然的回过头,身后却又空无一物!只是脖子上的项圈越来越紧,紧的她要无法呼吸过来。
湛琉玖挣扎着胡乱踢打,在猛地一个高空失重的感觉过后,她才狠狠睁开了双眼,心有余悸的她重重喘息,只有后背黏腻的冷汗再提醒她,刚刚的那一切都是个梦。
怎么会这样?
湛琉玖做起身来,抬手捂着脑袋一阵眩晕恶心,现在的房间里很安静,琅狰的制服也没有在衣架上,看样子房间里就又只剩下她自己了。
下意识的摸上脖子上的项圈,湛琉玖已经没有刚开始的那种排斥感了,但她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坐起身,床头依旧摆放着一杯水,估计是琅狰才刚离开不久,那水杯上面还飘着淡淡雾气。
“还真把自己当成饲主了?”湛琉玖冷嘲一声下了床,她披散着头发,只搭着件轻薄的衬衫走向了不远处的柜子,这里面放着琅狰经常喝的酒,全都是她不认识的牌子。
但拿起瓶子挨个看了看,好像琅狰平时喝的酒度数都很高。
湛琉玖挑了一个度数稍微低些的酒,拧开盖子就猛地灌了几口,火辣又刺鼻的酒精让她清醒了许多,可也被呛的流出了眼泪。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一向沉默冷静的她滑坐在了柜子下面,回想起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湛琉玖忍不住低声抽噎了起来。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儿?”夹在一区二区中间的牺牲品,明明她研发药物是为了救人,结果却因此害了自己。
迷蒙的感觉逐渐笼罩了脑袋,湛琉玖抬手又灌了一口酒,泪腺犹如放开了的闸门,不断向下飘落着水珠。
“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儿了……”那怕那个家冰冷又无情,可终究是她唯一能感觉到安全的地方。
燥热逐渐传遍全身,湛琉玖缓缓站起身,手中半空的酒瓶滑落在地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