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这么黑白不分,但事后又给了他t?一大笔钱。
那时候他以为海老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但后来一桩桩一件件事让他明白,海老爷子收养他就像是收养一条疯狗,为的就是必要时候把他放出去咬人。
他看破不说破,毕竟他要报恩,毕竟如果没有老爷子他现在很可能仍旧浪迹街头。
晃晃二十多年,他为海家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幸运地从来没有被抓住,他已习惯自己的角色,依旧感恩,如果不是老爷子不行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在海家是个有功劳的人。跟病床上的老爷子谈话之后,他体会到了兔死狗烹的凄凉,告诉自己已经扯平,转念便是对海家人的强烈憎恶。
他作恶多端,身患绝症能任命,但是他接受不了本质上比他还坏的海家的衣冠禽兽们仍可以活得那么好。
命运就是一场审判,谁要不相信这一点,那一定是个傻蛋。如果命运缺少刽子手,那他正好在临死之前把这个角色胜任。至于那些无辜的人,呵呵,这世上每个人都不无辜吧?
家门到了,城郊的一处平房,等熄了,窗户里泛着冷光,他把车停好,从后座上取下出来之前在一家商店买的毛绒玩具。塑料袋上溅到一些血迹,他用袖子仔细擦去,进了屋。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他刚刚打开门,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韩月月说道。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电影。屋子里乌烟瘴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家具七扭八歪,到处狼藉,白色的奶油甩得到处都是,显然一场狂欢刚刚结束不久,韩月月的“朋友”们刚走。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韩龙走进去,把毛绒玩具放在她身边,径直走进洗手间。
水很冷,冰冻伤口,洗净血污。他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感觉病魔已经把躯壳蚕食殆尽,罪恶的灵魂正在显形。他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把旧衣物塞进灶坑里点着,填了一些柴,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