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在水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通过它们可以估计这里的水深在二十米以上。
爬上岩架,手掌被贻贝残骸割伤,血滴落入水中,招惹来几条水管模样的怪鱼。痛觉神经刺激着大脑,逼使夏阳留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昨天一夜他都没睡,到现在也没吃东西,又在这残酷的环境下跋涉了两个多小时,疲惫和困倦折磨着他。
他在岩架上稍微休息一会儿,撑起身子继续走到礁石“栅栏”上。这时他才发现“栅栏”后面的地貌有了很大改变,岩壁上原本几乎平行于地面的页状纹理立起来变成了倾斜的,一片片好像剃光了肉的排骨,水面下堆满大小不一的石块,水相应变浅,好像这里塌落成洞穴时滚下来的石块刚好被“栅栏”截住,没有被海水运走。
之前沿湖伸展的道路消失了,他爬下“栅栏”,踩进齐膝深的水中涉水前行。
就在这时,隆隆的洞穴回响中隐约传来一阵“当当”的声音,就在前方的黑暗中。他立马停步,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耳朵上,声音也停了一下,然后再响,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敲打着岩石。
他用手电向前方照,光柱被转弯处的岩壁折回。他大喊:“是你吗夏歌?我是夏阳。”
那声音没再响起,亦没有人声的回应,但它依然给了夏阳无尽的信心。夏阳竭尽所能加快速度,丝毫不顾及脚下碎石随时可能割破它的皮肤或者扭断他的脚踝。
一路跌跌撞撞,有惊无险,或者脚上多了几条伤口,他全然不觉。到了转弯处,洞穴还在延伸,但已经比之前窄了很多,他知道自己来到了“喇叭”的尾部,前方再经过几个这样的弯道便是尽头。
这里的海水只淹没到小腿,浪花溯回时不少石块袒露在外,大量细碎的贝类残骸被磨得圆润,填补在碎石间,随着水流流淌,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两面岩壁上也多了一些变化,大大小小的孔洞成为海虫的巢穴。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