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撕扯,在屋子里转圈,东西被他们撞得到处都是,白菁绊上千斤顶,摔倒在地,夏阳顺势骑在她身上把她死死按住。
白菁歇斯底里地大吼:“来呀!打我呀!如果打死我能让你变回我认识的那个江夏阳,你现在就打死我!”
夏阳停住了,愣愣地站起来,走进里屋,重重关上门。刚刚那一刻,触碰到白菁的胸口,他恍然意识到她是自己的师妹,她也是一个女孩。
傍晚,王胖子回来了,失魂落魄,半天的奔波让他的衣服被汗水湿透,干涸后硬邦邦的。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揉了揉脸,微笑着走进屋子。
白菁问他怎么样,他先把一袋打包的饭菜摆在桌子上,一样一样稳稳摆好,说:“我给你们带好吃的了,你们都瘦,还有伤,得好好补一补,不像我,胖得要命,正好减减肥t。”
他把勺子放好,又把方便筷子掰开,自己坐到一旁,重重靠在椅背上,双手双脚虚弱地颤抖。
白菁又问他怎么样。他扁了扁嘴说:“没打听到什么,不过我觉得这也是好事,至少证明夏歌没有瞎溜达,而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去了某个地方,说不定她是遇到难办的事情还在处理,正好手机没电了呢。”
说完,他又站起来,“你们吃吧,我今晚得回家了,有一个设计明天得交工,我明天早晨再来。”
他走到门口,可能以为白菁会跟他说句再见什么的,回头看了看,白菁却连瞅都没瞅他,他咕哝一声“再见”,朝小路走去了。
篝火安静地跳动着,照得岩壁通红,扭曲的影子在红光中摇曳,状如鬼魅。夏歌凝视着火焰,心想也许火也是一种短暂的生命形式,在引燃的那一刻降生,随着柴火燃尽而死亡。 人影又一次离开了,临走之前添了柴,然后重新把夏歌捆起来。夏歌对这个人还知之甚少,但能猜测出他正在重复什么工作,他每次回来都是因为体力不支而休息的,休息好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