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对,我应该坚强一点,这么多年我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挺过去。谢谢你,小朋友。”
晴晴眯眼微笑,给了李燕一个女人才懂的赞许,然后她问:“李阿姨,您最后一次见到孙教授是什么时候啊?”
李燕回忆一下,“见到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最后一次通电话是在星期一,那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本来我们约定晚上一起去给女儿过生日的。我俩平时都很忙,孩子从小就跟我父母住在金月湾。但是那天下午我突然来了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只好给他打电话让他自己去。刚刚法医说他出事的时间大概在四天前,也就是周一,所以大概他是在过完生日回家的晚上出的事。”
晴晴点点头,犹豫着说:“不好意思李阿姨,那个……你们在电话里有没有聊到关于一个叫江夏歌的女同学的事?或者……您近期有没有听教授说起到这位同学。”
李燕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我们很少通电话,通了也只用三言两语讲主要事情,从不聊对方的工作或者现状,这是我们能达到的最平和的状态。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他不会带别人去见女儿,警察也确认车祸发生时车内只有他自己。”
这种情况再问什么也是徒劳,大家陷入沉默,各自心事重重,唯有晴晴偶尔说几句宽慰的话。可以看出,李燕越来越喜欢身边这个丫头了。
刑警队很快到了,晴晴把车停在大门口,李燕向晴晴道谢,告诉她不用等了。王胖子也跟着要下车,被夏阳一把拽了回来。
王胖子有点蒙,回头看着夏阳等待指示,半晌,见夏阳并没有要说话,他又觉得是自己领会错了夏阳的意思,再次起身下车。夏阳再拽他。他问:“夏阳哥,你拽我干什么?”
夏阳瞪眼问:“你干什么去?”
“报警啊!咱们没有线索了,夏歌也失联 48 小时了,必须寻求警察的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