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这么着急吧?我是说……”
胖子不等晴晴组织语言,“对,我打给夏歌的电话有一多半都是关机的,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这都怪我,后知后觉,当时要是仔细问问可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三天前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去找她,对了,我大学期间一直在兼职 l设计赚外快,现在已经小有名气了。我们在学校外面的山地公园见面,当时感觉她心事重重的,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我陪她走了很久,她也不说话,不时就叹息一声。我告诉她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我都愿意跟她一起面对,哪怕是她错了,我也会站在她这边。她什么都没说,只跟我说有我真好。我再问,她说真的没事,天晚了,我送她回寝室。当时我感觉可能是毕业时候的伤感,也没多想。然后是前天晚上,我在我的出租屋,看到夏歌睡觉的时间了就跟她发晚安,认识她以后我每天都给她发晚安,她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但这次她马上就给我打了回来,也是好久都不说话,我问她究竟怎么了,她说假如她有一天剥夺了我的理想我还会不会爱她,我说当然爱,别说是理想了,我所有的东西她都可以随时拿去,她终于开心了一点,我也很有成就感,之后就挂了电话。我忙了一宿,天亮时候才睡一会儿,醒来后觉得夏歌问的那个问题不太对劲,就想打电话再问问,结果就联系不上了,一直到现在。”
综合白菁和胖子的讲述,似乎夏歌近期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可是是什么事呢?还关系到胖子的理想?
晴晴问:“你有什么理想吗?或者你是怎么理解夏歌问你的关于剥夺理想的话的?”
胖子道:“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现在这年头谁还谈论理想啊?大家的理想不都是赚钱么。”
晴晴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过理想,也从来没跟夏歌聊过关于理想的话题吗?”
胖子直接摇头,“我小时候的理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