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脚步声靠近,清晰而迅捷,她本能地转身回头,但首先看见的不是人,而是一片岩壁炸裂。
她神经绷紧,急忙后撤,脚跟绊在地面凸起的石角上摔倒,与此同时,一大块岩壁脱离墙壁,落在她刚刚停下的位置上。
灰尘迷眼,轰隆隆的巨响沿着洞穴向前方传播,仿佛盛夏时节滚过远天的闷雷。
声音过处,岩壁上的碎石纷纷掉落,但好在,声音越来越小,并没有引起大规模的连锁反应。庆幸之余,她拉开口罩剧烈喘息,用手电照向来路。
没看到人,来路也没有被堵死,她想起身继续前进,乱动的手电光在角落里照到一团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她爬过去,看出是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根手腕粗的牛皮纸卷。
纸卷很旧,塑料袋却很新,看起来是不久前放在这的。还有别人出入这里吗?会不会是老师提前来了?
杂乱的思绪穿过脑海,她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继续感受,一股微弱的凉风撞上她的后颈,让她毛骨悚然。
她猛然转身,看见身后一双干瘦的腿,目光顺其向上,又看见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手电的余光照亮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阴森可怖。惊愕片刻,她认出这张脸,稍稍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个友好的微笑。
然而,不等这微笑完全表露出来,那人举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她头上。她晕了过去。
晴晴开着红色宝马 mini 穿行在盛夏时节绿油油的旷野中,两排高大茂密的杨树把树荫投在柏油路上,碎光密如繁星。
树干间一望无际的稻田棋盘一样延伸向远方,微风过时,稻浪阵阵,蓝天白云下,一切简单而美好。
与这环境不搭调的是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江夏阳,自打上车之后他就望着窗外发呆,瘦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长途客车上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