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共识后,夏小书并没有着急与常有分析线索,而是说:“老赵很快就会知道你被带出来了,我现在还不能公然背叛他,不能一直陪着你。你的手机我充好了电,在里面存了我的新联系方式,想到什么立刻打电话给我。”
说完,她穿上厚实的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墨镜,臃肿而笨拙地走出病房。她这幅打扮,就算面对面站在常有面前都认不出来。
病房里只剩下常有一人,他得空打量这里,发现是一个单床位的高级病房,干净得像是一家酒店。花香再次钻进鼻子,他扭头看,见床头一个崭新的花瓶里插满了红色的玫瑰和鲜嫩的百合。
她该是怎样的人啊?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也不忘了浪漫。常有起床走向窗边,感觉到自己依然头重脚轻。
他拉开窗帘,扶着略带凉意的窗台板,看到楼下是一个停车场。停车场四面被高楼围住,只在南面的楼旁有一个空当,有人和车进进出出。
他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坐回到病床上,这才重新开始思考父亲的遗言。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蔡”字不可能是指人了,父亲既然选择用隐晦的方式藏下证据就一定不会把它告诉任何人。那么会是藏东西的地点吗?考虑到他的活动范围,如果是地点,一定就在水泥厂或者家属房中的某处,可这些地方并没有跟“蔡”相关的地名啊,而且埋藏这种方法并不稳妥。
想来想去常有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什么线索都没有,只有一句令人难以捉摸的遗言。但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告诉他,这次他的思路是对的,只要破解了这个“蔡”字,就能知道真相。
痛苦的思考伴随他一整天,直到冬阳西斜,医院的院子被阴影覆盖,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来。
这个人的出现让常有毛骨悚然。不是别人,正是赵学旺的那个年轻的司机。
较之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