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甘愿为了她违抗懿旨。
当初她把他从荒地里带回去的时候,他双目失明,几乎只剩半条命,这一年来,她尽心尽力照顾,日日以昂贵草药为他续命,才捡回剩下半条命。
曾以为她与宋子卿本无缘,谁知遭此变故,令他跌落泥潭。本以为这是老天垂怜她不见天日的相思,赐予她一个朝夕相处的机会,可却不知即既给她了希望却又让她陷入绝望。
她的真心,他分明看不上。
指腹碰到腰间香囊,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再睁开时,她笑道“子卿,你可还记得我们的婚约?”
宋子卿眸光闪烁了一下,落在白衡眼里,是无声的钝刀,“它已作废了。”
“你未退婚,怎能说是作废?”白衡惨然一笑。“我知你无意于我,这纸婚约,于你而言不过区区一张薄纸,于我却是下半生的托付。”
宋子卿微微张了张嘴,却未发出声响。
白衡倏然起身,怔怔看着他,“对你来说,就如此难吗?”她俯身靠近他,“你恨我吗?”宋子卿闻言抬起头看向她,眼里透着不忍,“白衡,你误会了,是我的问题,与你无关。”
“你心里还有她?”她的眼眶湿润了,“非她不可吗?”她离他那么近,鼻子几乎相贴,唇隔着一指距离,宋子卿撺紧了握着枯枝的手,脊背笔直。
“子卿,我答应放你走,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子卿低声问“什么条件?”
白衡突然跪坐在他身上,勾住了他的脖子,目光闪烁,“要了我。”
宋子卿怔住,像是猛然间惊醒,“胡闹!”欲将她推开,却发现身上之人体温异于常人,“你发烧了?”他抚上她的额头,额头滚烫,眼前之人笑得迷离,“子卿,好不好?”
宋子卿皱眉。
白衡却丝毫不恼,倾身上前,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