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子体力不支轰然倒下,白衡扔掉油纸伞接住了他如纸片般飘零的躯体。“宋子卿!”
再无响应,也再无人拒绝她了。
马车哒哒声靠近,马夫跳下车,一把扶住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子,车内的人掀开帘子麻利地跳下车,叫了声小姐,便合力将他抬入车内。
“小姐,去哪?”
“白府别院。”
凝秀看了白衡一眼,“是”。
白府别院已闲置多年,除了白穆留下的守卫,便是守院的下人,去那里,或许是图一丝清净,也好照顾宋公子,凝秀如是想。
到了别院,府中婆子下人齐齐出来迎接,白衡立即唤人备热水及药方上列举的草药。
宋子卿这一番折腾,寒气免不了又要入肺腑了。
一切准备妥当,凝秀招呼众人退下,一婆子有些迟疑,“留三小姐与男子独处一室,这于理不合吧?”
凝秀挥挥手,“三小姐首先是一名大夫,人命关天,胜于男女大防,何况...”她顿了顿,“这位也是她未来的夫君。”
婆子与众人吃惊掩面,“这莫不是前礼部侍郎,宋大人!”
屋内烟雾绕缭绕,宋子卿闭目泡在药桶里,白衡伏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他熟睡的时候面容平静,不见对她的横眉冷对,也少了冷眼冷语。
说起来他们的关系,在两年前并没有如今这么差,说不上多好,至少见面还会见上一礼。
若非五年前的惊鸿一瞥,她何苦如此折磨自己呢?何苦耗费一身医术,只为保他一命?如若当年她不入京城,不被文清强带去赏菊大会,也不至于有今日的苦楚。
说到底,似乎也怪不得别人,只怪她偏偏在赏菊大会上对他一眼万年,怪她生出了执念,明知他早已心有所属,却仍贼心不死。
“可婚约也不是我定的呀。”白衡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