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一位娇娇人儿。
将她放落竹床,冰凉的床面激得她身子颤了颤,抽走黏在玉体上的绢丝,季欢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双手撑在两边,俯身看着她笑。
苏谣还未从之前的余韵里缓过神来,湿哒哒的睫毛轻颤,胸脯一起一伏的喘息,峰顶娇艳的茱萸傲然挺立,跟着山峦的轨迹沉浮。
季欢的眸子越发深沉,低头捕捉住她的娇唇深深吻下,喘息声尽数被收入绵长的吻里,身下的硬物也精准的进入了归宿,慢慢地磨碾穿插。
苏谣的手臂沿着季欢的脊背缓缓向上攀爬,宛如抓住救命的浮萍。竹床吱吱呀呀的叫,季欢吻着她憋笑,心道:恐怕过段时间需要换张床了。
将娇人儿彻底碾成了一摊春水,季欢这才餍足的抽身而退,抱着心爱的人儿,低头吻了吻额角,闭着眼小憩,远离喧嚣闲云野鹤的生活,又有美人在侧,这才是圆满的人生啊。
苏谣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苏醒,已尽黄昏,窗外蝉声阵阵,浑身上下酥软无力,像被车轮碾压了一番,心里暗骂季欢八百遍,数日不见,一回来便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只顾自己快活;真是没良心!
支起身四望不见季欢,批了件薄衫起身,下床是下身牵扯,又酸又疼,缓了好一会儿才下来,心里又是一顿对季欢的问候。
走到门口,屋外传来饭菜的香味,见季欢在厨房里抡着袖子掌勺翻炒,一旁的炉子上在炖煮着什么,盖子时不时跳起来,咕噜噜的冒着泡。
之前的那些恼意顿时消了下去,心底蒸腾起一丝柔软,娘亲多年前说盼她嫁个好人家,现在的生活,莫过于此了吧。
季欢抬头看见倚在门前的人儿,笑道:饿了吗?晚饭就快好了,快去帮忙摆桌子。
苏谣微微一笑,旋身回了屋子。
晚饭间,季欢一手执筷夹菜,一手握住苏软的手手腻歪,多吃点,才有力气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