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谣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却别过头去不看他,依然有些别扭。
季欢扳过她的脸定定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看进心里去,“都是我的人了,如何不是娘子?”
热气蒸腾,苏谣的脸颊顿时飞上两片红云,好在有黑夜的掩护,还能挽回几分颜面。
季欢矮身笑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谣儿,你迟早是我的娘子,逃不掉。”
前几日快马加鞭前去万里之外的城镇会见委托人,地点是镇上一家青楼,甫一进门 便有花枝招展的姑娘上来投怀送抱,浓郁的脂粉有些呛鼻,季欢忍不住推开了她,脑海里不由的浮现了娇俏的人儿。
“东西呢?”房内之人开门见山,季欢收回思绪,将锦盒递了过去,那人打开盒子一瞧,无根之花,也没说什么。
其实季欢摘取的花本来有根,但前两日见识足了它的威力,未免天下大乱,便掐断了根茎只交了一朵完整的花。能拿到完整的解忧花已经不易,市面上至今无完整的花,这买卖也算不上亏。
“酬金都在这,快走吧。”这老匹夫搂着美人儿无心应付,有些敷衍的打发他离去。
季欢取走香囊,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身后早已急不可耐地开始了翻云覆雨。
合上门,穿过长廊,无一不是靡靡之音,季欢不由起了小娘子的容颜,那晚之后,他慌不择路地逃出白宅,在无人的角落独自疏解,事后却是无限的空虚,他多么想将她压在身下,进入她的秘境,狠狠地再要她一次。
现在,一切近在咫尺。
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个香吻,“你可真是个妖精,这辈子我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苏谣瘪瘪嘴,心里颇有些得意,是成了我苏谣的裙下之臣吧?
她的食指抵在他作乱的唇上,“有一事不明,我那两日意乱情迷的,你可知是为何?”
季欢低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