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密鼓的课程里加上一些诙谐的故事。
那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真的有人能言之有物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听他讲话都是享受。
他站在宴厅的台子上,本来准备好了感谢的话,结果看见台下那些带着鼓励的眼神,忽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尤其是这其中一大部分人的脸,他甚至毫无印象,脑子随即开始空白,嘴也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
此刻他宁愿变成还能插科打诨的自己,就算说不出什么正经话,至少能博大家一笑,也好过像现在一样窘迫,丢人现眼。 他求助地看向最远的那桌,应忻正和大家一样微笑注视着他,等待他把昨晚翻来覆去背了好多遍的致辞再在这里通篇背诵下来。
感谢大家闻确边说边拼命回想准备好的致辞,手心浸出一层薄汗,开口时尾音不受控地发颤,我胃开始绞痛,越是想把话说得流畅,就越是说不出口,他有些无措地扶住旁边的台子,片刻沉默后又试图开口,大家
他越是极力想装出没事的样子,看上去就越不想没事。
时间被骤然拉长,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直到撑着台子的手忽然被人握住,他像是被风吹了起来,此刻又安然落下,台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台上,站在了他身边。
应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自然地抬起胳膊半搂着闻确,朝着台下笑笑,太激动了,其实闻确早就跟我说,想要找个机会和大家聚聚,好好感谢一下大家,结果真要面对大家这么多的恩情和关爱,他又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了。
大家都知道闻确的情况,刚才看着闻确紧张成那样,他们也捏了一大把汗,现在应忻上去解围,又把场面话说得那么漂亮,终于能松口气,纷纷捧场地鼓起掌来。
闻确像是劫后余生一样看向应忻,手指紧紧抓着应忻的手,应忻笑着摇了摇头,意思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