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睡觉会无意识地把全身重量都压下去,他并不好受,于此同时他也知道,应忻这么睡也不好受,但还能睡得这么香,一定很累很累了。
应忻一觉睡到下午,睁眼时还被闻确搂着,两个人紧贴着躺在狭窄的沙发上,闻确在外面护着他不掉下去。
醒了?闻确觉轻,总是应忻稍微一动他就醒。
嗯。
饿不饿?闻确坐起身,回头看着他,我去做点吃的。
不饿应忻拉住他,用小拇指勾住他的虎口,哑声说,我想去你家看看。
闻确心里猛然一沉,甚至不敢再回头看他。
自从上次自杀未遂被拉去医院,他就再也没回过他家那个老房子,不知道警察有没有清理现场,那条绳子是不是还挂在那里。
他定了定神,回身抱住了应忻,有种胡乱的安抚,等我把那边收拾好,再带你回去,好吗?
没想到应忻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就跟毕业要拍毕业照发毕业证一样,我们得有点仪式,不然这事一直悬在我心里,不舒服。
我没拍毕业照。闻确犯贱的声音在应忻耳边响起。
你还好意思说?
闻确没敢看他,但是冰封的寒意已经在后背蔓延,他只能好好好的应下来,答应应忻好好吃完饭就带他去他家。
肚子里的午饭还没消化干净,闻确手里拎着两瓶白酒,跟在应忻身后,走向他家的老房子。
应忻说这屋子得用白酒去去煞气,他闻所未闻,但还是乖乖买了酒。 他家老旧的防盗门从门板到门框都有些变形,不知道是叶焕踹的还是警察踹的。
开门的时候应忻拦住闻确,接过闻确手里的白酒,往门口洒了洒。
闻确不懂,但是还是依着应忻照做,把剩下的白酒接过来,打开了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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