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确知道他有话要说,而且是很重要的话,于是稍稍放开他,给他一些喘息的空间,轻声应他,嗯。
你那天没穿校服,穿一个黑半袖,胸前一串英文字母。
记这么清楚啊。闻确狎昵地轻笑。
嗯,应忻却丝毫没有回忆的甜蜜,声音越来越颤抖,即使被人紧紧抱着,身上也越来越冷,那天第二节是数学课,老师提问函数相关的知识,他叫我后面的那个人回答,那个人不会,就用钢尺怼我后背,让我告诉他答案。
应忻的声音越来越抖,从前的回忆像是加了冰棱,硬生生要扎进他的心脏,又冷又疼。
闻确的手掌轻轻抚过应忻的发丝,而他,欲言又止地,选择了继续倾听,你告诉他了?
没有,应忻叹着气说,他到处散布我妈的工作,带人去她开的按摩店,让我难堪,我怎么可能
冰凉的眼泪淌进闻确的衣服里,他又把应忻抱紧了一些。
我不说,他就一直戳我,我往前坐,又被他拉回来,继续戳,戳到后背疼得不行,我一摸,有血渗出来。
这混蛋闻确拉开应忻后背的衣服,果然看到右背上有一块不太明显的疤痕,他手指颤抖着摸上去,哑声问,我没管吗?
应忻摇摇头,你看不见,他悄悄的。
你怎么不跟我说?闻确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那时候还不认识你,而且
而且什么?闻确惶惶地问。
那时候,你是天上飞的鸟,我是地里任人踩的虫,你怎么会帮我?
应忻
听我说完。应忻打断了他的话,老师让他坐下,别怼我了。他坐下了,也确实不再怼我了。可是下课之后,我去记老师布置的作业,回去之后,桌子被人搬出来了,上面还泼满了墨水,我的书,我的卷子,全是墨水
应忻越说越崩溃,越说越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