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欢打电话,叫他出来领人。
“怎么还被拦下来了?”沈家欢笑得不行,“老板没跟你说?”
“他没说。”江逾白哀怨道。
“那估计是他忘了。”
“我更觉得是他故意的。”江逾白的语气更加哀怨。
沈家欢憋着笑:“很有可能,毕竟他小心眼。”
姓汪的酒保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抱歉啊老板娘,我们也是没办法,您别跟我们计较。”
沈家欢打量着江逾白:“老板娘?”
江逾白理直气壮:“我就是老板娘。”
沈家欢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走吧,老板娘。”
酒吧里面很热闹,每个人都穿着西装或者黑色和白色的衬衫,大多数人还架着眼镜,要不是周围暧昧的灯光和炸裂的音乐,江逾白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哪家保险公司的年会现场。
“什么时候说要办这个活动的,我怎么不知道。”晚上只要没课,江逾白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过来酒吧,有时候只是在门口等钟毓,有时候会进去坐一会儿,但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次活动的相关信息。 沈家欢将他领到吧台处:“你自便。”自己则继续忙着准备酒水,“就前天临时决定的,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忽然就在群里说了这件事,又叫我们连夜找人设计了电子门票。”
“群?”
“就一个客户群,你也知道的,老板光凭那张脸就吸粉无数,太多人想要他联系方式了,简直就是我们酒吧的活招牌,但他又懒,不高兴跟客人联络感情,我就索性建了个客户群,把那些想加微信的都拉进来。”
“虽然加不了老板的微信,但跟老板一个群,他们也是高兴的,群里好几百号人呢,都想着说不准哪天老板就想点兵点将点到谁了。”
江逾白瞥了他一眼,心想,你这语气怎么听着还很骄傲。又想,改天就偷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