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钟毓带出来,那么作为“向导”,他就应该为钟毓把控好风险。
“现在怎么办,原路返回?”钟毓眉峰紧压。
他们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要是原路返回再找路的话不知道要多久,而且要真这样,钟毓大概会为此不高兴很久。既然导航指明前面有路,那说不定真能出去。 “再往前走一段试试,如果还是不行,再原路返回。”江逾白说。
钟毓双眉皱得更厉害,但并没有犹豫太久:“听你的。”
再往前的道路杂草越来越茂盛,路面崎岖不平,车子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通过,江逾白将车停下来,从行囊里找出一把刀:“我去前面看看,你留在这里。”
钟毓不太情愿:“我也去。”
江逾白想了想,说:“好。”
这边的杂草都有半人高,有些带了刺,江逾白用刀在前面开路,钟毓在后面打光和帮忙。
渐渐地,他们发现脚下确实是一条山路,只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有人经过,已经荒废了,而山里的路复杂多变,导航系统可能还没跟上。
“嘶——”钟毓抽了口冷气,江逾白猛地回头,“怎么了?!”
“没事,就被草叶子割了一下,别紧张。”
草叶子锋利,江逾白自己就被割了很多道口子,这样的伤口除了痛之外还痒得厉害,江逾白自己可以忍受,却不想钟毓难受。
握着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伤口,这才发现那双漂亮的手掌也已经伤痕累累,只是钟毓和他一样,都没说而已。
但刚刚那个伤口割得有些深,渗出了许多血珠。
“你怎么不说。”江逾白的语气变化得很明显,钟毓看了他一眼,表情满不在乎的,“没那么矫情。”
“先处理下伤口。”
“不用,趁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赶紧找到路,一会儿说不定还有毒蛇,那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