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他整个人有种矛盾的、难以形容的独特气质。
太特别了。也太漂亮了。
几个女生都看呆了。
“这位就是家属?”钟谧忽然问。
当初报名的时候江逾白明明说的是朋友,到钟谧这里就成了“家属”,直接得江逾白都有些懵了。
他下意识看了眼钟毓,后者眼尾轻轻一挑:“怎么了,说的不对?”
那可太对了,再对也没有了,江逾白高兴地握住他的掌心,同他十指相扣,一脸炫耀似的向社团成员们介绍:“嗯,我家属。”
几个女生更加激动,其他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那次篮球赛,江逾白有个漂亮男朋友的事早就在学校传遍了,今天不过是眼见为实罢了。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有什么话路上聊,反正这一路还长着呢。” 钟谧说着,率先骑了上车,胳膊朝前一挥,“走吧,出发!”
虽然已经六月底,今天的气温倒不是太高,再加上他们出发的早,阳光还不是太毒辣,边骑车边吹着风,有种很舒服、很痛快的感觉。
照顾到钟毓没有正式上过路,开始可能会不适应,江逾白少见地没有争前排,而是带着他远远地缀在后面。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还不错?”他期待地问身旁的男人,却遭到钟毓的白眼,“不错个屁,快累死了,骑不动了。”
“可我们才骑了半个小时。”这还不到平时的训练量。
这段时间钟毓被他逼着每天都在训练,已经从最开始的车头都把不稳、慢慢增加到了每晚骑一个小时。
最初钟毓当然不可能同意,江逾白便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将时长加上去。
但钟毓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那点小心思,江逾白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想想男人那凶猛的体力,江逾白半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