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毓伸手过来的时候,他一把将对方的手腕握住,然后猛地吻了过去。
正在过来的沈家欢顿时停下脚步,暗骂一声:“操,这还是在外面,当着孩子们呢,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江逾白才不管什么孩子还是大人,他就是想吻钟毓,在钟毓换上白色t恤扎高马尾的时候就想吻他。
这样的钟毓比他更像个青春朝气的男大学生。好看得他腿i软。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醉了,眼前的男人比他喝过的那些酒都要醉人,仿佛天地倾倒,日月倒悬,而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面前的这个人。
只是轻轻地饮一口,他就醉得不轻,并且不愿意醒过来。想一直这样醉下去。
“先不学了,回家?”他微i喘i着。
钟毓勾着他脖子,眼底碎着光:“江老师是想回家再教我?”
江逾白直白地吻在他喉结上:“嗯。”
“行啊。”男人附在江逾白耳边,暧i昧地吐息,“比起骑这该死的自行车,我更想骑……”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江逾白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刹那间顿住。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他将钟毓从地上拉起来,车也顾不上拿了,拽着人就跑。
留下不明就里的沈家欢站在原地:“哪儿去啊你们,车不要了了?喂——”
第80章
一个多月眨眼而过,江逾白已经在三天前结束了最后一门期末考,就等着骑行出发的这天。 当天早上,睡得正熟的钟毓被他给吻醒:“起来了,要准备出发了。”
“啧,你怎么这么烦人。”钟毓满脸烦躁,“我正数钱呢。”
江逾白脸埋在他颈侧,闷笑着:“抱歉,那等我们从川城回来,我去取点钱回来,让你在床上数?”
钟毓眯了眯眼:“取多少?”
“你想要多少?”江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