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人虽然已经稀里糊涂睡/过一次,他也被折/腾得够惨,但江逾白一直天真的以为那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慢慢地,他就扭转了这种错误的想法,尤其是经过这几次。一夜都不会疲倦体力超好的人到底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
他这个腿都被弄瘸了的人还没说什么呢。
“但我想去。”他用脑袋蹭着钟毓,拖长了调子撒娇,“去嘛。去嘛去嘛。”
钟毓翻了个身,打算睡了:“你们一群小鬼的社团活动,我凑什么热闹?”
“那我们就自己去,不跟社团,也不一定要去川城,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近一点的,你想去哪儿都行。”
“我哪儿都不想去,就想躺床上睡觉。”面对男朋友的撒娇,钟毓无动于衷。
“去嘛。”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钟毓忽然又转过身,盯着江逾白。后者没反应过来,“嗯?”
“故意在床上提要求,是不是以为我会看在刚刚的份上答应你?”
“……”心思被看穿,江逾白心虚地移开视线。
心机男大。
“要去也可以,不过先说好,说不定半天我就骑不动了,到时候我就马上回来,你哭也没用。”
说真的,江逾白其实没想过自己真的能说动钟毓,毕竟钟老板实在是懒得出奇,除了上下班这段路,江逾白就没见他有过其他活动。
唯一的运/动就是“上/床”。所以2000公里对于他而言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但钟毓居然答应了。
这简直让江逾白感到惊喜,他猛地将怀里的人搂紧,兴奋通过声音透出来:“真的吗?!你没骗我?!” “真的,但你要再勒着我说不定我就后悔了。”
江逾白赶紧松开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人。
“现在可以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