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说的,还不让我提?”
江逾白咬了第三口:“我没说你。”
“没区别,没道理人家三十多岁是老男人,我就不是。”钟毓说。
江逾白盯着他红润破皮的唇,有些挪不开眼,但心里的怨气还是很重:“你不要随便对号入座。”
“知道了。”钟毓终于逗够了人,拍了下江逾白的腰,后者便会意地起开,钟毓俯身,开始吃那碗已经不怎么冒热气的小锅面。
江逾白坐到他旁边。面经不起放,一会儿时间已经完全坨了,一筷子下去能把整个面团一块儿挑起来,口感当然更不用说。
“要不我重新去煮一碗?”
钟毓吃得很快:“不用,挺好吃的。”
江逾白看了眼他碗里,只剩下一个底了。
“……”
而电视里,男主角居然还在淋雨。真是没完没了。
钟毓瞥了眼电视,低头喝汤的时候说:“以后你要是敢嫌我老,那就跟他一样,淋一晚上的雨,洗洗脑子,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江逾白:“……?” 是谁说自己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能说得出这么幼稚的话?
“我才不会干这种蠢事,而且我也不会嫌你老。”
钟毓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这次在山上住了十多天,人看着瘦了点,精神反倒比之前好上不少。江逾白始终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下去不少。
“看什么?”钟毓侧眸看向他。江逾白忍不住将唇覆上去,“看你。”
吃完面之后,钟毓点了支烟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继续看脑残电视,江逾白则跑去收拾厨房。
“这是今天第几支了?”碗洗到一半,江逾白探出半颗脑袋。钟毓偏过脸,对着他的方向慢吞吞地吐出一口薄烟,“第5支。”
江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