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味,见证着多年的等待。
...老不正经的。你还真的,什么都知道。
谢辞用大拇指缓慢地揉着表盘,神情柔软,笑意释然,像是解开了多年前的一道死结。林湛忽然伸出手,慢慢地拿起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谢辞看他,温柔地:喜欢吗?
林湛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嗯。
一件失落的礼物,一声待问的心意,跨越浩瀚十年,终于传递给了对的人。视线交错间,他们仿佛又听到十八岁那年盛夏的蝉鸣,聒噪得像是彼此不肯服输的心跳。
谢辞食指一按,老旧的血氧、血压、心跳,迟缓地显示在屏幕上。
...37度5?怎么又发烧了。谢辞皱眉念着林湛的体温,一把摸上他的额头,我还记得,你以前就总是发低烧,不偏不倚压在线上。说你没事吧,下一秒可能忽然窜到38度,病得要去医务室;说你病得重吧,但你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看书学习吃午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改天还得拜托赵老师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林湛低头看看体温,又望着近在咫尺的谢辞,忽然抿着唇笑了下。
紧张的时候、或者想要什么的时候,可能会焦虑。焦虑就会发热,一会儿就好了。
紧张?
谢辞望向谢青山,刚想开口说什么,林湛却抓住了他的手,摇摇头:以后,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
真的?
谢辞表示怀疑,但林湛却很笃定地点了点头,挽起温暖又期待的笑眼。谢辞伸手拂了一下弯起的眼尾,也笑。
十指紧握间,他们一点点地填满彼此的指缝,也填满彼此受伤的心。
暗恋是一场漫长的低热。 但幸好,他们都已痊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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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