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共也没剩几瓶,要不是我们关系好,我还不乐意拿出来给你呢……你就说喝不喝吧!”
也不知道是他刚才的哪句话戳中了萨曼,萨曼的表情突然就缓和了不少。
他瞥了陆易一眼,直接伸手接过了陆易手中的黑色饮料。
“不就是五百金币吗?你难道觉得我会出不起区区五百金币?”
陆易眨眨眼,“我可没有这么说,毕竟是一幅画能拍出一亿金币的大画家,区区五百金币对你而言肯定是洒洒水咯。”
萨曼闻言表情却变得有些讽刺。
“一个亿?我的画可没有那么值钱,一些无聊又丑陋的政治交易罢了。”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名誉天下,天赋异禀且才华横溢的继承人罢了。
至于他的画到底价值几何?那都不重要。
陆易从他的言语中嗅出一些辛秘,避而问道:“那我们不论最高,只说市值均价。如果我想买下你一幅画,需要付出多少金币?”
萨曼扭过头来细细地打量着他。
“刨除那幅没意思的作品,我的画成交价大多数在一千万金币上下。”他顿了一下,“但是如果购买者是你的话,只需要支付一枚金币就能带走一幅画。”
陆易故作受宠若惊道:“……原来我在学长心里地位这么高吗?”
一枚金币,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萨曼神情懒散,颇为吊儿郎当地说道:“陆易小学弟,都说了我很欣赏你的,一幅画而已。”
“我不愿意的,一亿金币也没用。” “我愿意的,便是倒贴我也心甘情愿。”
陆易有些感动,从空间戒指里再次掏出一瓶同款的黑色饮料。
“挚友,为我们革命般的友谊干杯!”
陆易现在有些认可他们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了。
不以简单的身份去划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