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更是有点长。
在不规定剪头发的学校,江以枫柔软的微长头发揽到了脖后,却衬得一张脸更漂亮了。
偶尔有人认错,认错的人一多,也就戏称他是校花了。
谢景深第一次听到江以枫的外号时,总觉得很奇怪。
校花和校草是登对的。
可谢景深也是第一次知道那群男生私下里会用着调笑的姿态讨论江以枫,将他比喻成一个女孩,用着高中男生最熟悉的狎昵的语气。
谢景深不高兴。
但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不高兴。
江以枫和谢景深相处的时间越长,他便越是黏着谢景深。
不过谢景深不喜欢提起家里的事情,江以枫便以为谢景深家里条件不好。
他很照顾谢景深,也不会刻意说什么。
有的时候在体育课和别的人一起玩,聊起球鞋的时候,江以枫也是压住话题:“不要用金钱衡量……”
几个人都听江以枫的话。
江以枫却看向谢景深笑起来,他晃着脚,让谢景深看他的运动鞋:“我中考前买的,三十块,底还有回弹,很舒服。”
谢景深点点头。
他很喜欢江以枫说完什么都来看他的眼神。
谢景深一直以为自己的感情很正常,直到那天他在江以枫的抽屉里看到粉色的信封和一块巧克力。
江以枫不大喜欢吃巧克力,更喜欢薄荷味的硬糖。
那巧克力不是他买的,自然是别人塞进去的。
他悄悄拿出了信,在信封的心形封印上看出了寄信人的心思。
是一封情书。
谢景深的手指攥紧了信封页,在江以枫回来的时候,他想藏,却已经来不及了。
“有人给你送情书啊?”江以枫显然很好奇。“快打开看看。”
谢景深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