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神,抿了抿唇,才道:“小女子多谢李道长的救命之恩,都说救命之恩乃是天大的恩情,小女子有一事,斗胆想同李道长说。”
闻灵玉回答得很快:“你说说看,什么事?”
孙诗画声音顿了顿,见李玄州没有出声反对,才徐徐说道:“明日小女子会准备抛绣球选亲,小女子想请李道长……还有李道长的朋友也留下来,一同热闹热闹,喝杯喜酒。”
“抛绣球选亲?”闻灵玉当即拍手说道:“这么热闹的事,我当然要看看!”
李玄州依旧没有出声回应,孙诗画不禁问道:“不知李道长愿不愿意?”
“他会答应的。”闻灵玉说着,扭头看李玄州:“对吧?”
李玄州蹙着眉头,冷淡地应了一声。
孙诗画看着这两人说不上来的关系,实在不大像朋友,犹豫地问道:“你们二人,恐怕不是朋友关系吧?”
“我们当然不是朋友。”
闻灵玉说着,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对李玄州一挑眉,笑着搬出了自己从未用过的身份:“我是他师叔。”
李玄州无意识地握紧了手,眼神微动,唇齿间带着某种意味地吐出了那两个字:“师、叔?”
轻飘飘地两个字却让闻灵玉顿觉不妙。
完了,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第60章 在闻灵玉心头正咯噔的时候, 李玄州已然举起酒杯示意:“绣球选亲乃是人生一大要事,孙姑娘盛情难却,我也就只好却之不恭了。”
“再说……”李玄州微微一顿, 笑得玩味:“我师叔是最爱热闹之事,我是晚辈,自然不能拂了他的意。”
李玄州竟会说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闻灵玉莫名一怵,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着他。
不过一直到第二天孙诗画准备抛绣球了,李玄州还是和往常一样,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