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门外小厮意欲打探的视线。
李玄州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朝床边走去。
床上的被子鼓鼓的,仿佛还有人在酣睡。
李玄州刚在床边坐下,被子里的人不满地蹬了几下,又转了个身,满头青丝倾泻铺在床上,一只雪白的手臂从被子里滑了出来。
手指长而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此刻正柔软无力地搭在床边,任由李玄州握着,细细地把玩。
像是把玩着什么名贵玉器一般,李玄州从手背处缓缓抚过,最后在指甲出轻轻一按,指盖上的粉色瞬间更浓了些,随后又很快地散去。
“李玄州!”
闻灵玉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大一片肌肤露了出来,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之上,几个暧昧的红印格外显眼。
他瞪着一双眼睛,又生气又不满,抽回那只被李玄州把玩的手,握在胸口处:“你不会连我的手也要吃吧?”
李玄州替他拉好衣领,答非所问:“先吃早点。”
闻灵玉又侧着躺了下去,闷声道:“不想吃。”
“方才不是还说饿吗,怎么又不想吃了?”
闻灵玉伸手摸了摸肚子,正欲说话,李玄州看见他这个动作,手已经覆了上去:“不舒服?”
闻灵玉神色有些局促,慌乱地拨开李玄州的手,抿着唇点头,就是不肯说话。
李玄州再次把手覆了上去,轻轻地搓揉着闻灵玉的腹部:“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闻灵玉带着李玄州的手稍稍往下移了一点:“感觉这里有东西在顶着我。”
李玄州:“……”
“咳咳……”李玄州松开手也不是,不松开手也不是,他掩饰性地咳嗽几声,说话竟有些吞吐起来:“那,那等你好些了再吃。”
闻灵玉挪了挪身子,靠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