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下一起用过的!”嵇临奚回头扬声道。
楚郁顿了顿,明白了。
在这里那几日,对嵇临奚是意义不一样的,所以他才想把这些东西都带走。
破庙外云生喊来一辆马车,看着陛下带嵇大人从里面走出来,嵇大人怀里还抱着一堆破烂,神色明显疑惑。
楚郁道:“他喜欢。”
云生颔首,掀开车帘,嵇临奚先把这些“破烂”放在马车里,把手擦干净了,拍干净衣裳,回首抱殿下上马车。
沈先生说了,殿下要少用腰。
……
奉城的事了一段落,二人赶回京城时,还有一日的休息时间,只已经有高位朝臣来宫里汇报事务了,入夜,嵇临奚留在玉清殿里,用在凉州学的按摩手法给楚郁按肩揉腰,他在杳儿家里时,还向沈先生讨教了一下,沈先生说没多大问题,本就是重体力劳动的百姓为了缓解腰背不适摸索出来的手法,就是对体质差的人要轻三分力度。
“殿下,舒服吗?”
楚郁赤着上身,脸颊埋在枕头里,嗓音有些模糊,“……舒服。”
嵇临奚按了好一会儿,直到楚郁说可以了,他分明望着殿下的玉白躯体难耐至极,却怕做时伤到殿下的腰,只得吞咽口水强行忍耐,并着双腿按下生理反应给楚郁穿衣。
楚郁:“你真的要穿上去吗?”
嵇临奚一下结结巴巴:“啊?”
楚郁叹息一声,“明日就要上朝了,只有这一夜。” 他抬手,抓着嵇临奚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声道:“想要的话,孤可以的,嵇临奚,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
这一夜,春笋陆续从土里往外面钻。
细雨拍打着窗棂,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嵇临奚牢牢记得沈先生说的少用腰的话,不管什么姿势,总是托着那截柔韧的细腰,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