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儿,快去厨房端菜。”
“好勒,爹。”
楚郁让云生他们在外等候,与嵇临奚步入房中,知道二人来意,用完饭后,楚郁静静坐在床边,沈先生亲自给他把脉检查,抚摸他后背脊背骨。
看了半天,沈先生收回手,扭头要取针时,对上两人目光。
“怎么样了?沈先生?”
“怎么样了?爹?”
“有你什么事。”沈先生看了一眼杳儿。
他对嵇临奚道:“还算养得好,但疲劳太过,耗心血精气,这次施针后,越往后面作用只会越小,还请陛下好好照顾身体。”
“现在我要施针,杳儿,你出去。”
杳儿离开后,沈先生取针,他的针很细很长,下得很仔细,半个时辰后,楚郁赤着后背前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针,就连脚底,也布着很多长针。
沈先生又给嵇临奚把了一个脉,“嵇大人没什么大问题,只身体再如何好,还是不要太过做重体力的事,重体力本身就是在消耗生命,时间长了,必有隐患。”
看完他说去厨房熬个药,时间到了回来,让楚郁不能动,连说话都不能,以免动了针,乱了穴位。
楚郁:“……”
他慢条斯理眨了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沈先生走后,嵇临奚蹲在楚郁面前,楚郁看他,觉得他此刻可怜巴巴的,看起来实在可怜。他慢慢眨了几下眼睛。
嵇临奚听懂了,殿下让他别担心。
他想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多,才让殿下如此操劳,如今他只希望民稷阁赶紧建立起来,最好年后就建好,谁进去他都无所谓了,只要能为殿下分担那数不清的朝政事务。
“殿下——”
楚郁看他听懂了,又朝了他慢慢眨了几下眼睛,眼神示意外面。
嵇临奚又听懂了,殿下让他去云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