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的神色,“他们已经给殿下做了一年的饭菜了,今日臣好不容易回京,他们哪里有臣做的合殿下心意!”
说着说着,他便站了起来,就要往御膳房走去。
楚郁道:“站住。”
嵇临奚站住。
“蹲下。”
嵇临奚跪下。
楚郁:“……”
他让云生进来,先把一直安安静静看着她和嵇临奚的昀吉带回玉太妃的宫里,而后他伸手,扒嵇临奚肩膀上的衣服,嵇临奚先是惊诧,而后神情略有点羞涩,“殿下,现在还是白日,会不会有点不太好。”他一边说,一手拉扯自己衣领,露出在凉州搬了一年石头更加紧致结实的蜜色胸膛,另外一只手去急色地解自己裤腰带,和一个流氓没什么区别。
楚郁的手按在他解裤腰带的手上,额头上的青筋跳得厉害,“谁要与你做这种事了?”
嵇临奚满脸失望地松开手,“不是吗?”
他还以为分离这么久,殿下会像他渴望殿下的一下渴望他。
楚郁喉结滚动,偏头道:“入夜再说。”
在嵇临奚兴奋的回应声里,他拉扯开嵇临奚的衣领,褪到腰间,入目的是变深了许多的肤色,从前在京城当一个纯粹的文臣,嵇临奚的肤色说不上多白,但也不像这般,如同深蜜,只比蜜肤更显眼的是肩膀上的深红淤青,不知道沉积了多久。